| “有药材的地方,就有亳州人。”方敏,是亳州众多药材经营商中的一员,她说,这句话并不是豪言壮语,而是代表了一代药人的共同志向。
亳州自古就有“药都”之称,自东汉末年华佗开辟首个“药圃”以来,亳州种植、经营中药材已有一千八百多年历史,明清时期更是名列中国“四大药都”之一,《中国药典》冠以“亳”字的药材就有亳芍、亳菊、亳桑皮、亳花粉四种。在经历2003年的“非典风波”后,千年药都亳州,痛定思痛重塑诚信,着力打造“百亿元药业产业”,推动亳药的国际化。
大药行里的百万富翁们
中国(亳州)中药材交易中心,在亳州被称为“大药行”,那里被誉为“百万富翁的摇篮”。
“发财不是容易事,付出才会有回报。”方敏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方敏说,她的成长伴随着大药行的发展,见证了大药行从一穷二白到满地“黄金”的历史变迁。
20多年前,20岁不到方敏,从上辈人手里接过传统的药材经营,用不足百元的资金,在原老汽车站对门的小作坊里做生意。“那时不顾风吹日晒的,如今再不会吃上过去的苦了”,方敏说,1995年大药行成立,她搬了进来。当时门面房不多,方敏摆起了地摊。
10余年后,大药行今非昔比,如今像方敏这样开门面做生意的,有200多家,摊位经营上万家。“仅我的四间门面房,就值400多万。”方敏说,这还不包括她的注册资金1000万元。据其介绍,在大药行里,百万富翁比比皆是,就是拥有千万元资产也不稀罕。
“大药行占地387亩,建筑面积25万平方米,交易大厅建筑面积3.2万平方米,6000多个摊位,日上市品种达2600余种,日上市量6000多吨,日客流量4~5万人,年成交额100多亿元人民币……有了这样的规模,想不发财都难。”
空气中都散播着药香
在亳州市谯城区的农村,空气中都散播着药的香味。
任守华是谯城区十八里镇羊庙村沙江六自然村人,他告诉记者,当地广为种植的药材叫“夏谷球”,半年的种植期过后,每亩能收获2500元左右,比麦子贵3倍多。“根本不愁销路,一到收获季节,就有人到村子里收购。”任守华说,他的两亩药材丰收后,他就在土地上种玉米,在玉米秆下再种夏谷球,两不耽误。
记者采访时,蒋窑村44岁的李佩龙正在当地一家药厂打工,每月千余元,农忙时,他就回家照顾地里的药材。“本村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工作规律。”李佩龙说,自家7亩地全部种上了夏谷球、桔梗、白芷、亳菊,平均每亩收入3000元,“你算算,我家一年收入多少?”李佩龙乐得合不拢嘴。
正在与国际药市接轨
11月12日,记者来到安徽协和成药业饮片公司时,来自韩国最大的中药批发企业——东敬综合商社的专务金浚东,刚与协和成老总李素亮签订30万美元的合同。
送走韩国客商后,李素亮对记者说,公司每个月都会接待3、4批外国客人,每批的订单都在30万美元左右。“去年全市的进出口总额是2080万美元,位居全国同行业第三位。”李素亮说,像他的公司这样,在今年1~9月份进出口额超过300万美元的,全市有4家。今年9月,亳州被中国进出口商会授予“中国中药饮片出口基地”的称号。
现在,亳州正在按既定的中药产业化“三步走”的战略决策前进,努力把亳州建成全国乃至世界公认的中医药会展之都、中药材标本之都、中医药信息之都、中医药学术交流之都。不断推出中医药产业的派生品,建立国家级中草药种质库,建好中药现代物流中心,建立中医药数据库和评估体系,建立指导全国中药材种植和生产的中药材经济指数。
特殊管理产生特殊效益
燕传立是亳州市药业发展局副局长,他说,2001年底,亳州成立了全国唯一的管理机构——药业发展局,取代大药行管理委员会的职能,主管全市药业经济的发展。“政府直接成立行政部门,主管药材经营,可见对该行业的重视程度。”燕传立介绍,2004年,市里又成立了高规格的中药产业化发展工作领导小组,由市里主要领导负责,全面指导全市的药业经济发展。
据燕传立介绍,目前亳州的药业发展思路明确,就是在5年时间里,形成智能化商业物流配送为主的亳州中药贸易模式,中药产品出口超过2亿美元,年贸易总额在200亿元左右,力争使2至3家药企上市,推动“亳药”知名品牌向全球化迈进。(武长鹏)
■记者手记:全民创业中的亳州药业
100万药农、药厂、药商……亳州六分之一的人口吃着“药饭”。
采访期间耳闻目睹,都在反映一个事实:亳州药业已经处于繁荣之中,其触角已不满足国内,而是伸向更为广阔的国际市场。这个过程,伴随着亳州药业的继续发展与逐渐成熟。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,亳州药业的繁荣,并不是一两个大企业带动下的繁荣,而是一场全民的创业行动。100万亳州人民在这场行动中,学会了自律、自警与自省,将中药材的生产、加工与经营看成是自己的事业。
采访对象方敏打着包票说:亳州人从市场经济中学到了规律,不会再有人做出2003年那样有损药都形象的事情。“如今,亳州中药已不是哪个人的事情,它是我们大家的生命线,绝不允许任何人有丝毫的侵害。”( |